憩的用途,像不能带上山来的小厮松烟,车夫厨娘等人,都留在小院里。
他这几日,脚伤好了许多,但是松烟还是不放心他,让车夫驾了车上山来接。孟中亭问了魏铭和邬梨,可要一同乘车下山,邬梨跃跃欲试,被魏铭拦了下来。
“你还是减一减身上的肉吧!”
邬梨邬梨,俨然是一个梨形的男人了,不仅如此,发际线也日渐后移,他才二十岁!
魏铭实在看不下去,勒令他必须要有个年轻人的模样。
魏大人上一世活到四十多岁,也没有似他一般大腹便便,头顶稀疏,可见邬梨有多不修边幅!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到了一大把年纪后悔莫及。
魏铭板了脸,邬梨只能抽了抽鼻子,孟中亭见状,好笑不已,先行下山去了。
他这些日子与魏铭同住一院之中,从前童子试没能得了案首的那点不甘,完全消散了去。
相反,他倒是觉得输给魏铭,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毕竟是魏铭!
孟中亭坐在马车里的时候,还在想近来跟在魏铭身边,听到他与旁人论的文章,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山下,进了城里,街市上的酒香和热闹喧嚣传进车里,他才回过神。
松烟笑道:“六爷越发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