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
纵他现在并无异心,谁又能保证以后他不会改变呢?那时他与徐环的孩子又会不会同今天一样,成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他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于是便有了那味玄宁,有了今天这一碗堕胎药。
原本他今日只让人送了药想要哄她喝下便罢,将罪责推到宁志勇身上。
谁知她竟早已察觉他的动作,死活都不肯喝下,还要见他!
那也好,他原本就心中有愧,她失去孩儿时若有他陪在身边,或许会好过些。
故而便有了今天的对话。
她骂他背弃誓言,他却无可辩驳,只能深沉而无奈的叹一句:“环儿,朕是皇帝,为了江山朕别无选择……”
徐环冷笑,只要他想要拿出身份压他的时候便又改回了自称朕。此前的种种誓言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听话而已。
她讥诮道:“世上又有哪个皇帝能与寡嫂勾搭成奸,你有何苦做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宁婉的孩子难道是凭空生出来的?你自己做下的错事,如今却要报复到我的孩儿身上,夏恂,世上当真有你这种父亲吗!”
这话说的难听,却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到他的心上,他脸色苍白,却一句也反驳不出来。
徐环自己又何尝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