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着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便是忍一忍也无妨,但是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孩子的身上,她再也忍无可忍,憋在心里的许多话一股脑的说出来,也不怕激怒他。
“从一开始你就在利用我,太子娶了宁侯的女儿,你便不肯落下找上了我,也是我傻,才主动撞进了你的陷阱里。你一生多疑又野心勃勃,我徐家满门忠烈你也要疑心,但凡能威胁到你的人你都不会放过,既然如此你何必要留我在身边?日后阿攀娶了亲,你就不能用我掣肘他,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夏恂的脸色更加难看,狠狠的钳住她的下巴,若仔细听,便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环儿,你竟如此想我?”
“呵。”徐环嗤笑一撑,恨恨地说道:“一个能谋害亲骨肉的人,你让我如何想?难不成还要感恩戴德?”
他额上的青筋轮廓分明,似在竭力忍耐,半晌他松开手,徐环的下颌已经被掐出大片红痕,他自嘲的说道:“是,没错我就是这种人。”
“但是。”他又笑,那笑容竟然有些阴森疯狂,徐环毛骨悚然的听见他说:“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环儿,你永远都会是朕的皇后。你放心严攀我暂时不动他,他对我还有用。但是在我能完全掌控他之前,这个孩子绝不能留!”
话音刚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