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的尉来一哄,陈父陈母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叫她多吃些。
陈期年低声念道,"人精"。
"什么?"
尉来直勾勾的眼神对上他的目光,她用纸巾揩拭掉嘴边的油渍,红唇张张合合,"我可是帮了你"。
"……"
陈期年这人活的谨慎细致,但自从认识尉来以来,已经数不清在她手里栽了几次了,他伸出手指,又合上,嗯,确实数不清。
——
千叮咛万嘱咐后,双方父母才肯离开。
尉来将倚背放倒了些,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又抬手伸了个懒腰,"走吧,回家收拾行李"。
"我呢?"
尉来手扶住太阳穴,偏头看向陈期年,"你要跟我回家住吗?"
"算了",他将车开入车流,左右活动着脖子。
尉来家离医院不近,路上就得花费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除了尉家这严刑管控的家庭,哪个医生愿意在本就缺少睡眠的情况下还花大把时间在路上。
"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