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呗",尉来头倚在被降下的车窗玻璃上,任由风吹乱深棕色的发。
陈期年心里堵的闷,什么叫那就算了?怎么连句好话都不给?
"你求求我,说不定就去了",陈期年手摸着干裂的唇。
"我求求你",尉来半眯着眼看他,牙齿咬住舌尖,"千万别来",给过一次机会,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陈期年看着后视镜,装不经意的问起,"你上下班怎么办"。
"我爸有司机,开的可比你平稳多了"
"……"
"那也没人偷摸着带你吃辣了"
尉来轻笑出声,"我现在怀孕不好这口,再说我家阿姨做的饭可不比外面差"。
"……"
好,很好。
"那,身体上的事总没人替吧,你想要内什么了怎么办?"
尉来撑在座椅上,耸着肩,一个劲的笑,"那不还得谢谢陈医生,教会我怎么让自己舒服啊",她眼神望向陈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