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来捧着肚子抖着肩,回头看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想回家"。
本来是不气了,半夜醒来看见陈期年睡那么香,就越想越气,孕期情绪波动大,又开始思考自己干嘛要生气,总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生气了,越气越委屈,越气越难受。
陈期年将落地灯打开,单膝跪在沙发上,将人抱在怀里,"嗯,明天送你回去"。
尉来手揪住他衣角,仰着满面泪痕的小脸望着他,"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回去啊,你嫌我烦吧"。
小苦瓜孕后变成小哭包是陈期年没想到的事,但他偏偏吃尉来闹小情绪这套,这才像个确实和自己结婚生活在一起的人。
"没有",陈期年压着嗓子小声安慰着,"奶奶这手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定下来,你还是先回去的好,有爸妈照顾"。
不知道为什么来的小情绪走了,尉来抬了抬腿,看向陈期年,"捏"。
陈期年捞起她的裤子才发现,嫩白的几根脚趾都肿的挤在了一堆,更别提那肿了一圈的小腿,她今天穿的长至脚踝的白色连衣裙,通通遮住了,又不叫苦又不叫累的跟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