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樵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他们都改变了很多,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乔宇颂还是十三年前的那个乔宇颂,习惯了
隐忍,习惯了说服自己隐忍,说服自己接受委屈和指责是生活的常态,只因为无可奈何。
可是,总得有什么改变吧?否则,他之于乔宇颂的意义是什么呢?眼睁睁看着乔宇颂受欺负,只因为乔宇颂没有办法,太想过安生太平的日子吗?
“如果你真的决定辞职,那我等你办好离职手续。”宋雨樵说。
闻言,乔宇颂一怔,问:“什么意思?”
宋雨樵充满善意地微微一笑,说:“我是你的‘大人物’,我希望你在我面前可以多许一些愿望,少点儿无可奈何。”
乔宇颂茫然地看着他,还没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登机口已经提示最后的登记时间。
他们只好起身,拿着随身携带的行李前往登机口检票。
通往机舱门的廊桥上,光线分外充足,秋日干燥的凉风令阳光看起来透明又冰冷。
乔宇颂看见宋雨樵的表情如素冷静,问:“如果我真的辞职,你要怎么做呢?你总不可能像那个人说的那样‘摆平’这件事吧?不可能的。而且——”他自嘲地笑,“滕立君那么多粉丝,你就算摆平也只能摆平北航这边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