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雨樵在接近舱门的平台停步,不答反问:“你说‘那个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他一愣,摇摇头。
“如果你想知道,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宋雨樵看见震惊在他的脸上慢慢绽开,淡淡地笑,拉住他的手,“如果你真的想辞职,你只要辞职就够了。”
宋雨樵把一切说得神乎其神,乔宇颂却越来越茫然。他忍不住害怕,沉吟片刻,道:“我辞职。可是你答应我,别做影响你自己的事。”
闻言,宋雨樵讶然,俄顷微笑道:“好。”
乔宇颂更加不解,困惑地看他。
宋雨樵说:“现在,你只要告诉我,滕立君的对家是谁就够了。”
乔宇颂听罢错愕,慢慢地,脸上浮现出骇然。
在空乘的提醒下,两人终于走进机舱内。
乔宇颂的免票只能用于北航的候补,由于时间不合适,他们选择搭乘析航的航班。
经济舱内十分拥挤,而头等舱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宋雨樵坐下后便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出冯子凝的名字。他瞥见乔宇颂一直谨慎地观察自己,仿佛害怕他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他任由乔宇颂看,兀自给下属发信息。
宋雨樵:还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