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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穆开怀大笑,她枕着他的肩膀,一边吃烤肉一边看着窗外月色,“殿下,这番景色,这片月色,我自己看了十几年了,万万想不到……上天果真十分垂怜于我。”她说着一手与元羡十指相扣,一手抬起摸了摸元羡的鬓角,“殿下,此刻我的头发是什么色的?”
元羡还沉浸在她刚才那句近乎表白的“垂怜于我”的震撼中,不明所以地看向她的发髻,轻声说:“月色下,泛着些银色。”
“我眼里的殿下也是一样的发色,”她说着拉过元羡的手,“和湛,你我也算共白首了。”
元羡心内一恸,却又生出些不详,他克制着心里的恐惧,从怀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锁。
“我总想送你点什么,思来想去,都拿不出手。我幼年身体不好,母亲去女娲殿求了一道平安符,铸在这小金锁中,说也奇怪,那之后我的身体就慢慢好了。你我与凡人而言,皆是神明,可你我皆知,世人信奉神明,我们却半点都不在意凡人,所以我以前由己及彼,觉得女娲的神识若还有些飘荡在这九州四海,断然不会理会我们这些小神的性命与平安。可如今有了你,我却希望她是在意的。”他说着,将小锁挂在皇穆胸前,“这个是傻了点,你就戴一晚,之后或者压在枕边,或者缩小了放在荷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