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真的能够驱灾避害呢。”
皇穆托起小金锁,借着月光认真端详。
“这里,还有一只小麒麟。”元羡在春阳宫那晚翻身时被枕下的小金锁硌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小平安锁,拿出来玩的时候发现上面还有只小麒麟,于是生出了将它送予皇穆的心。
可是第二天又觉得太傻了。这小金锁颇被他戴了几年,后来渐渐长大,觉得蠢头蠢脑的,无论如何不肯再戴,冯奥野便命人将金锁放在枕下。他私心当然是希望皇穆能够戴着,但又觉得这想法过分了,他都觉得蠢,皇穆更不可能戴。于是送给皇穆的想法就偃旗息鼓了。
今日皇穆与他说这片月色她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地看了近十年,又说明月清辉之下,他们也算共白头,动情与惊惧之间,他便把这小金锁拿了出来。
皇穆将小金锁翻来覆去地看,笑着抬头“为什么将符铸进了金锁?想把你锁住?”
元羡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想想,应该是这个意思,不由笑了,“大概是吧,从前是为了锁住我,如今,我要锁住你。”他说着,一手握住皇穆把玩金锁的手,一手搂住她的肩膀,靠近了,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