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了,我们主帅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任凭主帅调遣。”说着又补充道:“这个‘主帅’指的是您。“
皇穆看了他一会儿,敲了桌上的磬,融修入内。她对段宜道:“辛苦参军了。”说着又看向融修:“你代我送一下黎指挥使及段参军,叫江添来一下。”
段宜知道这是结束了,来之前蒋策召见了他,问了几个问题,和皇穆问的差不多,却什么都没有吩咐。路上他问黎昕该如何回话,需注意什么。黎昕只说如实禀告即可。可这份“如实”显然不让皇穆满意。他怀疑皇穆是想让自己说些对蒋策不利的话,想到这里立时起了反感,升起一腔孤勇及耿耿忠心。他自觉倨傲地站起身,也不行礼,转身欲随融修而去。
融修见这个本来战战兢兢入殿之后一脸惊奇东张西望的白胖子突然这般无礼,看向段宜的目光便不由得有些好奇。段宜以为会遭融修叱责,预备好怒目而视,不坠白虎志气。
“段参军……”融修见这个胖子抱着茶盏一脸怒容,忍着笑意指了指他手里紧紧握着的茶盏。
段宜鼓舞起来的那点斗志立时烟消云散,他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茶盏放回桌上,向皇穆拱了拱手,“主帅,下官告退!”
皇穆笑道“参军慢走。”
段宜走后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