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看了段宜一会儿,将他渐渐看得面红耳赤不自在极了,他从未觉得自己这样胖大,只觉得怎样都不合适,与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手上不断地转着茶盏,不时偷偷抬眼看看皇穆,看她是否还在看他。
皇穆无意让段宜坐立难安,她只是觉得这件事太清晰明了,黎昕显见是滴水不漏,段宜似乎就真的只是一名白虎卫。她收回目光,拿起案上的灵芝镇纸把玩,“段参军,可曾听曲昭提过,他有个姐姐?”
“没有,他死前只是不住地叫娘。”
“抓捕的时候,参军在场吗?”
“不在,我,下官是负责押送的,并不在前阵。”
皇穆点点头,“参军,昨日白虎殿内,是如何寻到参军的?”
段宜怔忡了一下,讷讷道:“军中先是召所有参与过青丘剿狐乱的军士集合,一一问询,卑职因为负责押送曲昭,所以入京。”
“参军入京后,可曾见过你们主帅?”
段宜迟疑了一下,缓缓道,“昨夜入京后见过。”
“主帅可曾安顿过你什么?”
段宜连连摇头,“不曾,我们主帅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皇穆轻轻一笑,“你们主帅召见了你,却又什么都没有和你说?”
段宜失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