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待人退下后向段宜做了个“请”的手势,“参军请用茶。”段宜惶惶坐下,战兢兢捧起茶盏。
“参军不必紧张,我请参军来,是想请教几件陈年旧事,还望参军不吝指教。”
段宜连说不敢。
“参军是如何知道曲昭姓名的?”
“回禀主帅,当年押解的时用的是锢妖枷,十五只妖为一队,曲昭虽分在了我那队,但因为他年纪小,只在手腕、脚腕上了锢妖锁。他路上不住向我申诉,说自己与父亲并非霍兮一众,虽住在青丘,但从无往来。卑职是那个时候知道他名字的。”
“他是如何死的?”
“他被捉住的时候背脊上就有伤,又被鉴妖镜照了,元气大伤,几乎化为原身。锢妖锁链本身带着些法力,启程后没多久就死了。”
“尸体怎么处理的?”
段宜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道:“丢在了路边。”
“此事,参军可曾上报?”
“上报过,报给了上一级主事,但因为曲昭年纪小,又非主犯,当时担心狐妖作乱,人少而任重,所以主事命丢掉。”
“参军可还记得,尸体遗在何处?”
“记得,丢弃时正经过夷山上方,应该落在夷山之内了。”
皇穆点点头,抬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