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放心不下,往前追了几步,风醒又挡在跟前,劝道:“这是官府的事,江湖中人最好不要插手……”
云清净方才已经受尽“羞辱”,现又挣脱不开,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
风醒微微张口,终是欲言又止,只好装作酒意未消,死皮赖脸地将云清净往外拖去,省得他一气之下将这些官兵都削成了肉泥,惹祸上身。
房间内一时剑拔弩张,校尉高昂着头,怒目而视,床底的宇文海暗中窥视,气得攥紧了拳头,想着要是这帮官匪硬闯,干脆就出去舍身一战!
玄衣女子同样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赫然举至眼前,不卑不亢道:“我倒要看看,谁、敢、搜!”
官兵们好不容易振作了些,一见玄衣女子的令牌,险些连手上的兵刃也拿不稳了。
那令牌刻的是兽纹八卦,底下系着三片黑色雀翎,中间赫然一个大字——“墨”。
校尉脸色骤变,不得不收回令牌,拱手道:“恕末将无礼,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墨大小姐在此。”
所有人呼吸一凛,床底的宇文海连同门外的云清净等人,皆是头顶一道晴天霹雳!
墨倾柔收起墨家的令牌,又当着校尉的面将床帘拉开,床上素净整洁,空无一人,随后,她不慌不忙地驱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