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向前:“校尉大人,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官府人人都像你这般耀武扬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那官民之间迟早要生出事端,届时外患未除,又生内忧,你可担待得起?”
校尉十指发颤,手背上青筋四起,却也只能忍气吞声道:“墨大小姐教训的是,只是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北原部族分裂混战,更有南下倾吞之意,不可不防!贵府的墨老将军也曾北上征战过,北原人多么野蛮狂妄、嗜血残忍,墨大小姐应当比属下更清楚!”
宇文海眉间沟壑深重,厚重的阴影将他悉数笼罩,奈何他只能躲在此处,别无选择。
校尉步步紧逼,夺过一个官兵的画像,抖开来呈于墨倾柔眼前,宇文海的画像之下白纸黑字地写着“北原奸细”,倒有欲盖弥彰,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人是“奸细”的意思。
墨倾柔深知校尉口服心不服,但现在的要紧事并不是逞口舌之快,只得主动退让一步:“如校尉所说,我爷爷对北原人恨之入骨,我自然也不例外,又怎会允许北原人闯进我的屋子里?这人我没见过,你们还是去别处找吧!”
宇文海怔在原地,明知墨倾柔是故意说给官兵听的,心中却无端失落。
北墨一族乃是将门世家,攒下累世功勋,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