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会熊熊燃起,圣上再也不用忧心出兵一事了……”
“再也……用不上我们了……”
墨黎讥笑着,语气孱弱。
墨倾柔捂住脖颈,扼喉的疼痛还烧得火辣:“东宇文这些年藏身民间休养生息,早就做好周全的准备,为此,他们的少主还在前段时间南下求兵,可惜被宇文端陷害阻挠,终是回到驻地,选择放手一搏。”
“北原叛乱,说到底不过是北原人自己的事,圣上坐拥江山,自然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是二叔你挽回不了的。”
——“二弟,你是挽回不了的。”
墨洄眼神依然笃定:“即便你恨不得杀了我,北墨一族也回不去了。”
“住口!都是因为你胡乱谏言,才让圣上架空了整个墨家,你没看见父亲这段时间白发陡生,老了许多么!”墨黎回手将墨洄推至梁柱上,面目狰狞。
墨洄嘴角渗出血丝,将墨黎往外推了一把,坚持道:“圣上早年是在杀伐堆里长大的,经历了太多物是人非,什么英明无畏也就说给史官听听,天下平定之后,圣上极力排斥过往,就像父亲极力排斥现在,君臣之间,妥协的永远只有我们!”
“为人臣者,怀利以事其君,则君臣……终去仁义!”
“我叫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