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墨黎扑上前来,抓住他的头撞向梁柱,墨洄昏厥在地,烛台倾覆,转眼便是火势狂舞……
“住口。”墨黎喃喃自语,旋即从袖中掏出匕首,亮出了雪白的刀刃。
墨倾柔悚然一惊,害怕地向后躲避,奈何身后的床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惶恐道:“等等……二叔……有话可以好好说的……唔……”
墨黎伸手捂住她的嘴,神情却是颓然:“放心,这一刀下去,你会死得比你爹轻松。”
墨倾柔眼睁睁看着冰冷的刀尖落在锁骨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墨黎握紧匕首,找寻着一个绝佳的放血位置,只一瞬,墨倾柔从腰间摸出骨哨,用尖锐处重击墨黎头部,随即摆脱了钳制,高喊道:“涯月!云兄!醒兄……”
“啪!”
墨黎一时情急,挥掌扇了她一耳光,墨倾柔猛地撞在墙上,无力地瘫软在地,血泪模糊地望着眼前人——
片刻的光景,记忆在脑海里飞快流转,墨倾柔挣扎着开了口:“百花糕……”
墨黎高举匕首,却被这句话钉死在半空,他诧异地一动眉梢,眼前仿佛绽开了无数缤纷的礼花,水榭外的亭子里坐着一个腿脚不便的小不点,盯着桌上那盘东原特产百花糕流口水。
就是这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