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说一两句,转身便走,结果这个小丫头以为自己生气了,还为此大哭一场。
到底是个眼泪不值钱的小姑娘。
当晚,墨雄空看见家宴上墨珏那帮臭小子狼吞虎咽地吃着,想起了故人来访送上的百花糕。
墨雄空沉思许久,随手在回廊上招来了次子墨黎,故意在他面前数落这种甜腻腻的糕点。
墨黎毕竟是亲儿子,闻言灵机一动,提议可以给墨云水榭的小侄女送去,老爷子勉勉强强同意了。
这样即便小丫头不喜欢,那也是她二叔的错。
墨黎幸不辱命,将百花糕送去了墨云水榭,归来时却提到大哥始终没有回去看小侄女,墨雄空觉得古怪——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让这女儿奴分了心?
他在军师阁里找到了萎靡不振的墨洄,原来这孩子将自己关在这里为和谈失败撰写陈情书,案前堆满汪洋大海似的籍典,废弃的纸团数不胜数。
究竟有什么可陈情的?!
棍棒在手,何必再与小人白费唇舌!
“妇人之仁!”父子俩三句不合便吵得面红耳赤,墨雄空抬手欲打,不经意间忆起了往昔,和衷共济,竟是寸寸诛心。
他顿住了手。
“我最后问你一次,战,还是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