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
这孩子的脾性不知道随谁,绵里藏针,犯倔的时候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宁肯罚跪,也不愿妥协。
墨雄空愤然离去,却无意中踢到桌角——黑灯瞎火的,实在令人火大!
“好啊……全都要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瞎子么!来人!把东厢的烛台都给我搬过来!”
军师阁算得上半个皇家藏书阁,一切须得遵守官家规矩,明火摆设极为讲究,可军师阁背阴而建,夜里风大寒凉,一时侥幸添置几盏烛台无可厚非,只是……
侥幸多年,终究躲不过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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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雄空回首往事只觉无限缺憾,所有的不甘和悔意都被岁月酿成了两鬓的斑白。
“一开始就错了……”
墨倾柔感到眼前虚晃,双手抚地,艰难地呼吸着,转而看向墨黎:“那二叔你呢?”
“军师阁一事,墨家纵然有监守不力的过失,可时过境迁,即便圣上要旧事重提,也尚有转圜余地,与通敌之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墨倾柔朝墨黎爬了过去,“二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拿整个墨家做赌注?”
墨黎注视着地上那杆长|枪,嘴角微颤:“我本来可以赌赢的。”
“荒唐!”墨雄空倏地投来肃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