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就跟失了智似的,“海兄,我、我……”
“倾柔,”宇文海脱口而出,改了称呼,那语气忽然就重了三分,能瞬间让人发怔。
“我一生的等待几乎都耗给了过去十年,所以现在我不想再等了,尤其是对我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前一个月有你的书信相伴,我亦不惧,可人是贪心的,天地之大,山海无涯,我只想剩下的路都能有你陪着,携手白头。”
墨倾柔摸着自己的双腿:“可是我……”
“你很好,远比你想象的好一千倍、一万倍……”宇文海颤声地接过话来。
墨倾柔睁大双眼望着他,本以为会哭得稀里哗啦,可此时此刻,有一股力量从心底涌出,将廉价的泪水都压了回去。
她的眸眼极为清澈,映着渔火,如两汪深泉,波光粼粼。
“以前,我以为爹爹和我都不受家里人待见,所以拼了命地想去寻一个认可,”墨倾柔感到惭愧,“可我后来发现,我们北墨一族之所以能延绵百年盛名,是因为我们心中都憧憬着一个更好的未来,而在此之前,我们始终风雨同舟,什么待见不待见、认可不认可,都不值一提。”
“可惜我太过愚钝,懂得晚了,如今方才适应了新的生活,却又遇上了你……”
墨倾柔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