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地望向漆黑的前路,宇文海深知她担着北墨之名,远嫁北原,肩负的将远不止一方小小的屋宅,也许自己为她的考量还是太少了。
“没了墨家,我什么都不是,但有了墨家,我就可以充满底气,过我想过的任何生活,如果以后注定要离开,去一片更广袤的土地生活,还能不用写信就可以时常见到你……”
“我想,我是愿意的。”墨倾柔回过头来,展颜欢笑。
宇文海骤然哽咽,拉住她的手良久说不话来。
墨倾柔惊觉足下冰凉的海水,莫名兴奋道:“涨潮啦,海兄,我们快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宇文海忽然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倾柔下意识慌张地搂住他,两人一如初见那般四目相望,仍是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哎,还有椅子呢!”
“我已经让阿元在北落城找了最好的甲师替你打造了一张新的轮椅,就放在驿站,马上给你送过来!”
“什、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啊?你不会要一直抱着我吧?”
“也不是不可以。”
“啊?哇哇哇,会被骂的!云兄,你一定要替我作证啊!”
“谁管你俩!”落单的云清净避之不及,当即踩着灵剑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