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净忽然打断,顶着一头窗花纸回过脸来,“你和宇文家那小子就这么急着拜天地么?怎么将婚期定得这么早?”
“啊?”倾柔还没从漕帮的事情缓过神来,转眼就被问得哑口无言。
云清净一把扯下窗花纸,从窗台上跳了下来,险些一个踉跄,倾柔急忙将他扶住:“云兄小心!”
“没事……就是蹲久了有点头晕。”云清净将她半推开,抖了抖袖袍,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墨倾柔:“……”
云清净随手将剪纸抛给祥瑞,那傻鸟就兴奋地接了过去,帮着下人们在各处贴起了窗花。
墨倾柔追着云清净回到桌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也是无奈之举,云兄你可不知道,自从海兄他们来到东原,官家那边始终是坐立不安,前后派了无数人过来盯梢,若不尽早离开,只怕夜长梦多。毕竟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谈婚论嫁,我听爷爷说,朝野上下都将这次大婚视作中原朝廷和北原之间的和平联姻……”
云清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无心听她的大道理,越发郁闷道:“可是你十天后就要嫁去北原了,万一他赶不回来怎么办?以后我上哪儿去等他!”
倾柔微愣:“他……是醒兄么?”
“除了那死疯子还有谁!”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