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将茶杯砸在桌上,“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他!哼,三天两头就往外跑,去哪儿也不告诉别人,装神弄鬼,假模假样……”
云清净兀自碎碎念,每个字都咬得龇牙咧嘴,倾柔连连瞥了他好几眼,忍住笑意道:“我记得在北原的时候,醒兄曾经和我聊过一阵,他说他对很多事都不敏感,但我却觉得他是我们当中心思最细、最敏感的人。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的心里藏了什么事,好像很无助,可是你说醒兄这么个无所不能的人,有什么事会很无助呢?”
云清净默然,没想到这小丫头随意一番话就能将他的怒火浇熄,连丁点火星都不剩。
原来那死疯子也会对别人说那种话么?为何从来没对自己提起过?
墨倾柔见此话颇有成效,立刻转了个笑脸:“反正,醒兄这么个心细如发的人,肯定不会放任云兄你这么想念他还不回来的!”
“嗬,是么?”云清净半信半疑地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发愁。
“既然现在无事可做,那不如让我教云兄你哼一首歌吧!”
墨家小丫头说的每句话都是步步为营,云清净无力招架,很快赏了个脸:“什么歌?”
倾柔故意卖了个关子,直接哼唱起来,歌声充盈满屋,又透过窗棂飘了出去,云清净莫名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