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似乎大有玄机,或许沿着那条边撕开那一层皮,暗影的三撇标记便会露出来……
或许,只是或许。
“这个好办。”
三人达成交易,转身往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离开,整个暗巷的一线天还回荡着聚英会那头的喝彩声——闹市的喧嚷,恰是最好的遮掩。
江信缓缓坐直身子,恍惚不已,一个活物冷不防蹭了上来,发出“哈、哈”的呼吸声。
他赫然回头,长剑都露出了半截锋芒,却在看见一只狗头的瞬间,将剑塞回了剑鞘。
“哈、哈、哈……”一只浑身脏兮兮的土狗,暂且说是土狗,睁着墨绿色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停地在江信的白衣边狂嗅。
江信:“……”
尾巴倒是摇得欢。
江信与狗对视一阵,生怕它没心没肺地叫出了声,使出浑身解数,用双手在空中反复下压,示意狗兄冷静,闭嘴,千万别暴露了他。
狗一歪脑袋,往江信身上蹭得更欢,一摁就是一个脚印,缀上江信一身雪白。
暗巷总算是沉寂下来,江信哭笑不得地将狗拨开,见它瘦骨嶙峋,想必没有主人照看,才在各家的狗洞里自由来去,得过且过。
江信多愁善感的心思又被勾了起来,他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