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狗头,毛发怪扎手的,低声叹道:“狗兄啊狗兄,人在江湖飘,多找几个伴总归是好的,你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的……”
世说狗通人性,理应不假,那狗听了江信的话,立即往地上一躺,露出脏不溜秋的肚腩,里面竟然系着一枚碧玉耳环。
江信一愣,伸手取下,发觉金贵无比:“这该不会是狗兄以前的主人留下的?”
狗头点得一颠一颠,似是找到了知音。
江信这才抬起眼来望着这片家宅,竟是荒无人烟,蛛网密结,无怪乎台阶上积了厚厚的苔。
狗依然兴奋地摇着尾巴,江信便在它的带领下踩过杂草丛生的石板路,钻进了破败的屋子,而堂中四分五裂的牌匾引起了他的好奇。
江信在捡破烂一事上就是个不识人间疾苦的愣头少爷,他专心致志地拿起碎片拼在一起,其后,他本就抿紧的嘴唇骤然泛白。
是个“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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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外已是人满为患,老百姓酒足饭饱就爱凑热闹,尤其是围观那些大富大贵的人家,比如漕帮的少帮主死后,他的宠妾是如何当着正妻的面,在法会上当家作主,恨不得方圆十里都知道她家宠妾灭妻的。
霍潇湘走得步步艰难,摸了摸唇上粘着的胡子,转头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