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的地平线,缓缓道:“一朝远行,成败不归。”
“古人曾言,‘朝闻道,夕死可矣’,实在是羡煞众生,如今细细一想,这个誓言也是足够狠毒的,穷尽生死也不给落叶归根的机会,等同于断了所有退路,逼迫自己一路向前。”
霍潇湘忍不住自嘲着:“挺不肖的。”
江信并不认同:“霍兄乃是名震江湖的武宗后人,又曾拿下过三任聚英会魁首,光耀门楣还不够,又怎会不肖呢?”
“可是武宗堂……”霍潇湘一顿,终是将话收了回去,再抬眼时,眼里多了些醉意朦胧的温柔,“算了,不同你说这些不愉快的……江信,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我这人其实挺蠢笨的,容易本末倒置,做些糊涂事,反正你我已经相识十年之久,就多担待些。”
“我没生你气……”江信在嘴里低低地咕哝一句,霍潇湘没听清,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江信瞬间汗毛倒竖,变得缩手缩脚起来。
换作往常,两兄弟靠在一处侃天侃地是再寻常不过了。
可惜有人心里有鬼了,那鬼便会阴魂不散地用寒气抓挠着他。
“江信啊,”霍潇湘受不了头疼,半倚在江信肩头,“以后你别来武宗堂找我了……”
江信一怔,莫名惶恐,又听霍潇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