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去江府找你。”
江信:“?”
“反正就隔着一条长街,你走这些年也累了,换我便是,就算江盟主要放狗撵人,那我也认了,学着那姓云的死皮赖脸就行,反正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霍潇湘最后说得含混,人已不甚清醒,江信听了低低地傻笑:“人家云少侠那是赤诚一片才会对任何事情都刨根问底的,什么叫死皮赖脸?”
霍潇湘不欲争辩,笑着应了一声。
“不过,”江信瞧着夜色初临,天际余青,忽而思绪万千,“这样挺好的,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霍兄?”
身边人的呼吸不知不觉平缓下来,江信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霍潇湘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眼周尽是酒醉的绯红,平日紧绷的脸也柔软下来。
江信再也笑不出了。
他掏出怀里一枚碧玉耳环,忆起寅事三刻的约定,手心骤凉。
“嗬……我又何尝不是一个蠢笨的人?”江信颤抖的指尖轻轻点在霍潇湘眉心,将沟壑抚平,“但我都尽力去做了,好在那些烦心事今夜之后都会烟消云散,以后咱们还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也还要——”
江信偏过头来,竭尽所有气力。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