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换下的一身血衣,不肯放下,心里也不甘于妥协,神情因过于疲倦而显得有些木讷,闻言,手又不自觉地颤了颤。
大夫:“少盟主脉象古怪,将死未死,似有别的什么气息在体内为他续命,还不止一股,老朽医术浅薄,故而不敢轻易断言这是好是坏。”
江海年垂着忧虑过度的眸子,对大夫招招手:“有劳了,切记此事莫要声张。”
大夫恭然颔首,退出了屋门。
霍潇湘眼睁睁看着江信濒死一线,却是无可奈何,只觉眼眸酸胀,闭上眼满是苦涩。
想罢,他悄然侧过脸去:“抱歉,醒兄,方才在东郊密林……”
风醒浅浅一笑:“霍兄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不过偶尔放纵一次,或能修身养性。”
霍潇湘默然,嘴角艰难地扬起半寸。
“多谢各位仗义相救,信儿他……”江海年抬头来欲言又止,就像字句被烧得滚烫,舌尖经受不住,而他一双布满褶皱的老眼里,有别的东西在闪烁。
“他会醒过来的。”霍潇湘知道江海年对他怨念甚重,仍旧不畏惧也不遮掩地接过话来。
江海年神情复杂地望着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白地表露出不满。
风醒把握住此刻的空隙,忙问:“霍兄,你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