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西北巨树的?”
霍潇湘有片刻迟疑:“昨晚醉酒后,我与江信在山丘上闲聊,后来不知怎么睡了过去,黎明前被一条狗吵醒,还硬生生将我拖去了西北巨树,就发现江信他……”
“狗?什么狗?”云清净有所醒转,敛着嗓子问了一句。
霍潇湘努力回忆,奈何后脑隐隐作痛,只记得当初在西北巨树下发现江信的刹那,神智瞬间化为乌有,全身骨肉俱焚似的,更在探得江信呼吸全无之后,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至于那条狗,此后再无任何印象,如今早已不知去向。
“我没注意……”霍潇湘显得苦恼。
风醒抱臂倚在墙边,若有所思,又转头看向江海年,“敢问江盟主,少盟主这段时日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江海年鼻息极重地叹了一声,摇摇头:“近日都是起早贪黑,何曾注意到信儿在做什么……”
朝堂之上,江湖之中,万千烦忧皆是缠作一团。若非墨家之前有谋逆之嫌,已然失去圣心,墨家人不再任职,其余朝臣也居江湖之远,不堪重任,担子也不至于全落在江海年身上。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家揽下这些瓷器活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整个武林被吃着皇粮、“狐假虎威”的洛水江氏约束久了,难免生出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