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江信赧然低下头,好像之前所有的执拗、悔恨和遗憾就此尘封,他后知后觉地打捞回来,还有些疏离感,连同过去那个心不在焉的自己也抛下了。
两人不止一次这样同坐,在年少轻狂的日子里高谈阔论,而眼下,却更像老友重逢,没有不着边际的未来,只有这一生念不完的过去。
“对了,”霍潇湘突然想起什么,“你是怎么认出他不是我的?”
江信微微怔住,不知不觉,耳根泛滥的红越发醒目——其实他当初没有在武宗堂后门一眼识破,贺星璇的话也真真切切地剜去了他的大半个心,只是当他回去之后翻来覆去地想,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够好的时候,他才有所回悟。
即便样貌、身形和声音都是天/衣无缝,但有些事,霍兄是一定不会知道的,一辈子也不会。
——“你确定你对我都是道义使然,而不是……”
江信不敢细想,仿佛这回忆能将人灼伤,掀起那层唯唯诺诺的皮,暴露那份荒唐的绮念。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霍潇湘:“哈?”
江信局促地摆摆手:“反正就是说多错多,但我很清楚,霍兄绝不是那样的人。”
霍潇湘乍一听有些道理,但细究起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