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还是云里雾里,不过看江信这心虚的模样,想来也不会如实交代,便话锋一转,翻旧帐道:“那你都知道是贺星璇那小子在捣鬼了,又为何在锁春关的婚宴上别别扭扭的?”
“我……我哪有别别扭扭的!”江信小声嗔怪道。
霍潇湘:“你有。”
江信:“我没有!”
霍潇湘:“你就是有。”
江信:“我……”
我没脸见你。
江信哽住不说,毕竟他自己也不曾料到,一旦念头有所松懈,顷刻间就会铺天盖地,罗织起无数缱绻的梦,所有君子之风都被弃如敝屣,他纵容自己反复沉沦,怎么戒也戒不掉……
所以那段时日,他总是躲着霍潇湘不肯见他,自己只管拼命发泄,无论是追杀暗影还是聚英会比擂,只盼心里不再惦记着那些荒唐事,后来在婚宴上重新见到他,又放肆胡闹了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霍潇湘见他陷入沉思,这才发觉原来江信也不是事事都与他倾诉的,两人各承其难——好一对有福不同享、有难也不同当的生死之交。
霍潇湘无奈地摇摇头,不再戏弄他,笑容却依然火热,他望着远方朝阳初升,喃喃道:“晌午便是夺魁之战了……总算要结束了……”
江信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