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风醒也不答话,油嘴道:“仙尊这是在担心少盟主,还是在担心我?”
云清净神情掠过一丝局促,转而变得暴躁起来:“自然是担心少盟主了!你、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风醒笑得更深,睑下却藏着朦胧的水雾,他朝云清净靠近了些,格外恳切。
“我既决定用这个解决办法,自然是权衡过利弊的,堕魔虽是一种捷径,可最后能撑下来的人寥寥无几,远没有肉眼看上去那么简单,少盟主这一次,不亚于走了一趟鬼门关,若没有透彻的觉悟和死生不灭的执念,仙尊也再见不到他……”
我也再见不到你。
风醒挪开视线,悄无声息。
云清净心下微凛,不再咄咄相逼。
风醒怕他就此胡思乱想,便伸长胳膊圈住他的肩,故意戏弄于他,云清净将他推搡开来,却又被缠上。
“哎,你这人烦不烦?少拉拉扯扯的!”
“昨晚,多谢仙尊不嫌弃,”风醒半搂着他,脸皮极厚,“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云清净:“……”
无赖。
此时有一只不愿透露姓名的仙鹤闭着眼睛默默地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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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武宗堂。
庄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