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笔来,仔细检查了账本的各处重要数目,越看越心烦,索性锁进柜子里,眼不见为净。
正巧兄弟们都在院子里忙着清洗库房里的兵器,她推门而出,却见霍刀一人拄着拐杖,眼巴巴地守在门口,不免觉得好笑。
“哟,这谁啊?老大没回来,都快望穿秋水了?”庄怜大摇大摆地凑了上去,故意放开了嗓门,其余兄弟听了纷纷投来揶揄的目光。
霍刀一时心乱如麻,掀起拐杖大骂道:“臭婆娘!谁说老子在望霍潇湘那王八蛋了!再、再说了!他不是要回来吗?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人呢?还有贺星璇那小子呢!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地走了,连一句招呼都没打!气死老子了!”
贺星璇的事并未公之于众,霍潇湘也从没向武宗堂的兄弟们解释过什么,庄怜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能够体会老大和江家的一片苦心,故而轻蔑地翻了个白眼:“老大有老大的事,你有你的事,管这么多干嘛?咱们又不是济民院,有的人走便走了,正好还能节约一口粮食!”
霍刀嘶了口气,怒火浮了又沉:“……不对啊!庄怜,你平日不是鬼心眼儿比筛子还多么?老大最近早出晚归,贺星璇又不告而别,你当真没有一点怀疑?”
“怀疑又有何用?”庄怜神情陡然一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