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地叫嚣着,他的怒火越烧越旺,“方才的比擂你们明明亲眼看到了!我才是最后的胜者!”
“谁说的?”
一切喧嚣顷刻化为乌有,徒留风声肆虐,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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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在风中摇得哗啦作响,江信匍匐在地,反噬不期而至,他咳出大口腥咸。
护卫闻声赶来,骇然道:“少、少盟主!你怎么了!你……”
“守住大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谁也不许!”
江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双瞳泛出红光,狠狠抓住剧痛的胸口,转身逃进寝阁,将自己锁在里面。
此时分明还是白昼,却比黑夜还要黑,黑得彻头彻尾。
或许所有人都该入睡了,该回到那些大喜大悲的梦里去了……
当所有人循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找寻过去,炽热扭曲的目光都被长街中央那一抹更夺目的红给撕裂得面目全非——
霍潇湘孤身一人,手里握着一壶即将见底的酒,每一步都走得漫不经心,像是这走不完的余生,终究该有一次了结。
他很少如此认认真真地走过这条长街,今日偏这样做了,反反复复。
有人也曾在这条长街上走了数年,由西向东,然后告诉他,长街很长,总是很快就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