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说过接下来的数年、数十年,长街换他来走,由东向西……
霍潇湘将酒壶高举,任凭酒水从头浇下,沾湿那深黑的睫羽,藏住眼里多余的情绪。
随后——“啪!”
酒壶摔碎在地,所有人的心都随之震惶,仿佛被碎片碾过,翻出了那些泯灭后的血肉。
袁烁哑然,他甚至能无比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发软的双腿,怎么会是他,怎么会……
霍刀愣怔片刻,不顾人群拥挤,跨出大步摔在地上,被众兄弟扶起,他还拼命地朝长街中央大喊:“你这个混蛋!来干什么!赶紧滚!”
霍潇湘的余光淡然瞥过他,霍刀竟是再也骂不出口。
眨眼之间,霍潇湘飞身跃上了擂台,站在袁烁跟前,含笑的神情极为讽刺。
“霍、潇、湘……”袁烁咬牙切齿,“你别仗着自己——”
“嘭!”
袁烁话音未落,转瞬间,手里变得空空如也,他瞳孔骤然紧缩,惊恐地望向那柄被击飞出去的北虚剑,赫然插入城墙之上,泛着白晃晃的光。
剑在人在,此为尊严。
袁烁倏地发出低笑,觉得眼前的局面极为可笑,他拼了这么多年,像那个青谷弟子一样几乎是至死方休,就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不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