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偶尔会碰在一起,最后无声交错,各自陷入各自的思绪里,谁都没有开口。
云清净其实想过为他注入灵力续命,可如此一来又要扯上生还是死的问题,实在麻烦。而且当他闪过这个念头时,也会忍不住质问自己,人家要生要死是人家的事,不过认识了几个时辰——不,连名字都不知道,根本谈不上认识,又与你何干呢?
但他不敢细究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他发现在心底一个极深极暗的角落里,答案竟是,与他有关。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云清净就这么出神地坐到了天亮。
曙光透过林间洒进洞口时,云清净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日出,于是翻身而起,绝望地嚷了一声。
风醒彻夜未眠,正是昏昏沉沉,被此人一嗓子嗷得神魂一震,诧异地看向洞外。
云清净恨不得掐死自己,碎碎念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啊啊啊啊啊……”
风醒:“???”
云清净焦躁地在洞外来回踱步,最后灵光一闪,转身掀开藤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喂,疯子,能不能答应一件事儿?”
疯、疯子?风醒听得脑袋更沉了。
云清净见他神情疑惑才嘟嘟囔囔地解释说:“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