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你啊,谁让你之前总说疯话……总比喂听起来要亲切些吧!”
风醒:“……”
可你刚刚也叫过喂了啊……
风醒只好应了他:“什么事?”
云清净振了振嗓子,一本正经道:“昨晚你也说了,此处很古怪,可我现在要出去找路,吉凶难料,是个冒死的差事,等我找到路回来救你,咱俩就算有过命的交情了吧?”
风醒乍一听觉得有理,可转念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所……以?”
“所以,在离开此地之前,能不能再歇一个晚上?”云清净突然变得有些结巴,“我、我想看一次日出再走,就当、当你报答我了!”
风醒微微怔住,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不过是想看日出罢了,此人竟还认认真真地牵出了一桩“过命的交情”……
风醒实在疲惫不堪,只好有气无力地说:“我这样,哪儿也去不了,仙尊大可随意……”
云清净正欢喜,又听风醒沉沉道:“哪怕找到路不回来了,也没关系。”
话音一落,洞里像是瞬间乌云密布,压下了大片阴翳。云清净紧盯着他,心道此人果然还是那般不可理喻,一夜过去,丝毫未改。
昨夜交织的念头又不着调地涌了上来,他只好自顾自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