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撤下倚泽,看向雁知秋,眼中的厉色淡了几分,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道:“知秋,君子之交本应淡如水,可如今这水也被世俗染得浑浊了,你就莫要再趟这浑水了,今日你是劝不住我的。”
雁知秋终是无奈侧过身去,神情被沉沉的暮色掩盖。苏云开习惯性地行了个礼,又抬起头来与司掌门对视一眼,只道是尽力为之了。
白姑娘自始至终都守在他身边,不声不响,回神之际,却是被苏云开一把抱了起来!
“你……”白姑娘稍显惊慌,苏云开倒是面不改色,循着浮沉堂的百步长阶,一步步走得平静。
倏然间,他手中的倚泽剑流入一股强劲的内息,只听“啪”的一响——剑身折断了!
折剑明志。
断裂的残片“当啷”砸在台阶上,又在天、地、人的注视下,一级级向下奔走。
“为什么……”
白姑娘听着耳畔一声又一声。
“不要再想了,人情世故,你永远也学不会的。”苏云开不看她,如是说着。
话语不轻不重,却犹如冰裂。
白姑娘望向那块渐行渐远的倚泽残片,紧绷的心弦忽然被过去二十年的岁月拨动了——
“铛。”
夜里,她蜷缩在木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