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窗外呼啸的山风都让她格外警觉。苏云开端来一碗粥,见她心不在焉,便好心关上了窗,顺带点燃了一支蜡烛。
光亮让她恍惚,脑海里的厮杀逐寸瓦解,只余下眼前人稍显赧然的笑。
“姑娘若不嫌弃门中清贫,大可在此安顿下来……”
“来路不明。”她没头没尾地说了四个字,苏云开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同她诡辩。
“哪里,尚且年轻,路还没开始呢。”
“铛。”
她站在半月坡上眺望苍穹殿外,有一帮仙门弟子在晨练,那年轻书生竟还有模有样地指点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剑术悟得还不错,偏偏爱用一把无锋的钝剑,是个怪人。
苏云开无意间转头瞥见她,当即恭恭敬敬地跑了过来,冲她行礼,举止青涩。
“要不要……带你四处逛逛?”
“铛。”
众仙门在山中围捕妖邪,灵荡峰弟子浴血奋战,将近黄昏才顶着狼狈的模样回来。
苏云开去到苍穹殿内为师弟们疗伤上药,随后将锁妖囊里捉回来的妖物关入禁地,讲了一堆性本善的大道理,妖精们都听得昏昏欲睡。
她跟了他一路。
“为何不杀了他们?”
“大奸大恶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