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那些文绉绉的话感到好奇,苏云开便替她从藏书阁里取了些经典古籍,她一边翻看,一边听他在面前谈天说地,兴致盎然。
往后的日子,她学会了争辩,常常同他争个一二,有时争到两人都负气不理,隔了几个时辰才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铛。”
灵荡峰散了旧人,迎了新人。苏云开收了一帮徒弟,少不经事,整日聒噪,可他却乐在其中,她也依旧在旁相依相伴。苏云开曾让她早日下山去过自己的生活,可她却坚持要留在灵荡峰报恩,苏云开拿她没办法,起身离去。
不知哪一日,她经过苍穹殿时,偷偷听见那帮没大没小的徒弟们调侃说:“掌门你真是块木头!还不懂‘报恩’是何意么!”
她听得云里雾里,却看见苏云开红了脸,坐在台阶上止不住叹气,之后便再也没有向她问起今后打算的事,相处时的心思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此,年复一年,岁月无痕。
二十年不过须臾,眨眼之间,残片就已稳稳地落在了长阶尽头。
苏云开不动声色地迈了过去,远离身后一切纷扰,回到属于自己的净土。
灵荡峰山门前,云清净和陈清风守在此处,朝远处不断张望着,终于盼回了熟悉的身影,暮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