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的门派收走了,这些都是犯了点小错的,关关禁闭就差不多了。”
她并不理解,但也没有再问,又指向他脸上的伤,苏云开笑着摆摆手,却被强拉着到小木屋上了药。烛光融融,两人不觉聊了起来,她破天荒地开口说了许多,苏云开看上去似乎很是欣喜,但言谈间从不逾矩,让人莫名安心。
待他走后,她竟一口气喝完了整整一壶茶。
“铛。”
她在灶上折腾了一个上午,苏云开匆忙寻至后厨,误以为她出事了,见她怯生生地守着一锅糊掉的米汤,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是在……煮粥?”
她没答话。
苏云开也不计较,从头教了起来,她终于尝到了初来时的味道,便学着又煮了一碗,递给苏云开。
“多谢恩公。”
两人忽而都不敢看彼此了。
“铛。”
苏云开闲暇时爱在半月坡上抚琴,她默默数着音律,之后,琴舞相伴,相得益彰。抚琴人总是冲她笑得灿烂,可在人前却极为克制,总是彬彬有礼,逼着自己不夹杂任何喜怒。
她每日为他煮粥,学会了察言观色,见他闷闷不乐,便要苏云开教她练剑,如此也能让他不再一直困于那些烦心事。
她对苏云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