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娘,”真真几乎是用尽全力地说,“你怎么又说起这些话了,就算如此,谁没有一死呢?可早晚那也是要分个早晚的啊,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不是么?”
真真跪在榻边,风醒也跪了下来,守在一旁凝望她的神情,听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宽慰。
“今后的事今后再说,我只盼娘你能开心地过好每一天,这才是我最在乎的!”
老人悄然落泪,真真这才将臂弯里挂着的竹篮放在一旁,给她打了碗水来,又替她捏着腿脚。
“药……”老人又艰难地说。
真真忆起奉曦的话,只得绷住神情,道:“放心,凤凰白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风醒望向榻上的老人,是他此生素未谋面的外婆,此刻脸色浮白,有气无力,应是得了什么痨病,恐怕不是普通的药草就能医治的。
老人听惯了女儿的安抚,丝毫放不下心:“你如何……想办法啊……”
真真怔怔地望着她,只说:“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真真?你回来了?”
门外有人呼唤,风醒回头一看,是名中年妇人,系着灶台的围裙,像是匆忙赶来的。
真真应了一声,又与那妇人对了个眼色,出来时,还特地带上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