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声音压得极小。
“婶婶,昨日说的事如何了?”
真真忍不住瞥了屋内一眼,昨日她求来凝血膏之后,勉强救回了一条命,可拖得久了也不是办法。她跟前的妇人恰好与南墨一族的人有些渊源,于是她不得不托这位婶婶去丝萝城探探风,看有无别的法子可以换到凤凰白。
风醒留在屋里,调动内息,便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隐隐攥起拳,再回头看向外婆时,老人躺在榻上,双眸正紧盯着屋门,蒙着翳的瞳孔里,似乎透出了炽烈的挣扎的光。
中年妇人神情为难,真真便知遇了挫,忍住失落道:“无妨,此事本就是强人所难,麻烦婶婶了,改日我替婶婶做些吃的送过去……”
“哎哟,这是什么话,”妇人拦住她,“真真,你过去帮了我们家太多,我这不过是去打听一趟,根本算不得什么。虽然没找到法子,但回来之后,我们邻里间也商量了一下——”
妇人一顿,真真稍微有些忐忑,只见妇人从围裙后掏出一个钱袋,塞到她手里:“我们大伙儿一齐凑了些钱,虽然还够不上凤凰白的零头,但也比你从头攒起要好。”
真真感到心头一记重击,赶紧推了回去:“不行不行,这里的日子本就不宽裕,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