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似乎很少会这样。”云霄又说。
云清净茫然道:“人?”
“人若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大都会选择用尽全力流连世间……”
譬如,抓住那些镜花水月般的愿望不放,又譬如,永不停歇,毫无保留。
云清净渐渐沉下神情,眼前有他熟悉的夕阳,身边却没有他熟悉的人。
换了个人,什么也不是,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云霄见他沉吟不语,冥冥中,竟觉得和这怨鬼有缘,无论说什么,彼此都能感同身受。
“想知道我这琴怎么来的么?”云霄主动提起此事。
云清净赶紧藏起失落,冲他点头。云霄顺势又道:“昨夜不是说我对自己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么?记忆就像梦一般,我在梦里看到了这张琴遗失在不归山里,于是不信邪地去找了一趟,结果真的找到了这张琴。”
“梦?记忆?”云清净虽摸不清云霄这番话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可他能够体会那种记忆乍现的感觉,尽管模糊又断断续续,但几乎都是真实的。
这种真实偏偏又疏离得如梦似幻,让人觉得像有两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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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在屋里屋外忙活了一下午,烧完热水提进屋时,夜色已至,她点起一只短蜡。
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