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的风刮倒了,风醒莫名揪起了心。真真只好将蜡烛搁在床头,豆大的烛火将一家人笼罩在逼仄的温暖之中。
老人咳出血痰,真真收拾一番,又递来凝血膏熬制的药让她喝下。
平静的夜晚终于来临,老人在被窝里微微发颤,真真不断为她顺气,为了转移注意,又谈起许多琐事,可老人始终面色沉郁,眼角含着湿润。
“娘,累了就好好睡吧,做个好梦。”真真伏在床畔,瞧不出倦色。
被窝拱起一处,真真掀开,是老人抬起了一只手。真真抿着唇,忍住了翻涌的心思,温顺地低下头,让手搭在自己头上。
老人摸着女儿的头,叹息着说:“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真真努力应和这般温情,反而笑着问:“如果是女儿走了,娘要怎么办呢?”
“那是天大的好事……你不必再受我拖累了……”
“娘,其实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真真抬起头来,“奉家心善,为我说了一门亲事,后天就会来迎亲,因为决定得仓促,所以之前没来得及同你商量……”
风醒倏然凝神,望向娘亲,眸中有细光在荡漾。老人微微顿住,继而瞪大了眼,嘴角抽动起来,却是满脸的惊喜。
“真的?”老人努力提起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