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周二夫人都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当年的女儿喜欢去铺子上,自己就由着她去。
而在内宅大院中的一些俗事却压根儿没让她去管理过,甚至掌管中馈这种事都是临时学了一两个月而已。
一向心里纯善的女儿又怎么会知道人心还这么险恶呢。
好说歹说才将她安抚好。
“君儿,来先喝药。”乐哥儿端了一碗汤药进来:“这药我偿过,不苦。”
周二夫人看着这憨憨的女婿叹了口气,什么样的茶杯配什么样的盖。
这夫妻二人都有点傻啊,身边才会出现那样的丫头。
罢了,由着她们去吧,她悄悄的走出房间。
乐哥儿端着汤一口一口的喂着周宜君,直到看到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滴。
“君儿,你怎么了?”乐哥儿发现情况不对担心的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这就去找牛大夫。”
“夫君。”周宜君再也忍不住了,哽咽不已:“祖父祖母……”
“君儿!”原来是岳母给她说了这件事,乐哥儿将人抱在怀里:“别伤心别难过了,这不关你的事,不怪你,父王和娘亲都没有怪你。”
只能怪那个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