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她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
周宜梅摇着头哭得越发伤心了。
如果公婆责骂她一顿,她心里还好受一些。
却是什么都不说,待她如此的好,自己却给府中带来了那么大的灾难。
她真是惭愧内疚得很。
“娘……”正在这时纯儿采了一大把花跑进来,一眼看到了娘亲在哭:“娘?”
她吓住了。
“纯儿,你出去带着弟弟玩儿,你娘这里有爹呢,没事儿。”乐哥儿连忙将女儿打发出去。
纯儿出了房门一脸的苍白。
“怎么了,纯儿?”连手上的花都没有送出去,颜如玉看她脸色不对。
“祖母,娘在哭,哭得很伤心。”纯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她明白,祖母是一个很好的人。
周宜君在哭,还很伤心,这眼睛还要不要了。
做月子的人哭成何体统,是乐哥儿惹事了?
颜如玉平生最恨的就是男人没本事还要欺负自己的妻子。
“怎么回事?”她让平嫂带着纯儿下去了,自己则每一次干涉儿子儿媳:“君儿,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现在你都将眼泪给我擦干了。你,乐哥儿,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