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不错。后来经过评估,她主攻的古筝其实没有达到我们的考核标准,但她还会其他好几种民族乐器,于是我们接纳了她。见习期半年,专业评分在她前面的都不如她勤奋,有的还中途打了退堂鼓。所以她留下来了。”
明恕刚从季月办公室离开,就接到徐椿的电话,“明队,监控有发现!”
演艺集团的安保和监控系统很不完善,新楼盖在园区的东侧,东侧有两个门,晚上都会关闭,平时有保安执勤,看似很安全,可西侧的大面积荒地直接是对外开放的,谁都能进入园区。而西侧与东侧之间,没有任何阻拦物。
“东侧两个大门的监控都没有拍到沙春和可疑人物,但是西侧附近马路的公共监控拍到了沙春!”徐椿指着电脑显示屏,“就这儿。”
周六晚上11点24分,身着亚麻衬衣、阔腿裤的沙春竟然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然后横穿马路,由西侧进入演艺集团园区。
明恕单手支着下巴,让技侦将画面放大,再清晰化,反复观看。
“这他妈怪了,她居然是自己跑这儿来的。”徐椿走来走去,“园区里的所有监控都查过了,只有东侧靠近西侧荒地的一个摄像头拍到了她。”
而那个摄像头捕捉到的仍然只有沙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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