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点37分,沙春像横穿马路时一样背着包跑动,像是急切地要去做一件事,或者见什么人。
“凶手就藏在某个监控死角,埋尸处很有可能就是第一现场。”明恕闭眼思考——沙春是被人引诱到演艺集团,那人是以什么方式引诱?沙春的通讯记录并无可疑之处,精神状态也看不出不正常,不像已经被操控。
演艺集团远在南城区边缘,看沙春的装扮,很可能是离开江南剧院之后,就打车前往。
明恕说:“找到这位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姓李,五十多岁,面相憨厚,因为刚跑了夜班,看上去比较萎靡。
“我记得她。”李师傅说:“她在华彩中路上了我的车,当时是10点40分。她说她要去演艺集团的新楼,我本来不想去,因为那儿太偏僻了,回程我拉不到客人。她说支付双倍的车钱,我才同意载她。”
“她在路上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特别的举动?”明恕问。
李师傅想了一会儿,“没有吧。她坐在后面,不怎么说话。我每次看后视镜,都看到她在看窗外。我跑十几年车了,她这样的乘客我见得太多,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她特别大方就是了。从华彩中路到演艺集团,单程跑了接近九十块钱,来回就是接近一百八。她给我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