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顾,秦英在逃离之后,没有理由向龚国真复仇。龚国真一家死得那么惨,还与秦家、曹家类似,那最接近事实的判断就是,秦英确实是被龚国真强行带走,而这一行为害了秦英。”
“对。”明恕说:“三起案子发生在三个城市,从作案手法来说,应该并案侦查,一旦并案,就要明确凶手的动机。沈队,秦雄这边,我们已经查到底,现在还能深挖的是静历二监和曹家。龚国真只是一个狱警,他冒着天大的风险将秦英弄出去,外面必然有人接手,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在秦英已死的前提下,为秦英复仇的人难道会放过那个人?”
乐然道:“也就是说,连环凶杀案并没有结束?凶手还有目标?”
沈寻说:“现在缺了一环,藏在龚国真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一环。”
会议室安静了一刻,每个人都在思考。
明恕抱臂盯着写画得密密麻麻的黑板,头隐隐作痛,但这种痛并不让人感到烦躁,而是牵连着一丝光亮,就像真相终于要破土而出。
“如果这名‘复仇者’真的存在,他必然认识秦英、了解秦英、爱秦英,清楚秦英不会杀人,更不会越狱,否则他不会花这么多年的时间,去寻找真相。”明恕语速很慢,“他是曾经生活在秦英身边的人。”